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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然也在看着我,那样的性子,怎么肯轻易跟鬼差走,必定是死后也要张着嘴咬我一口才能罢休。”
他说完,仿佛看到了她张嘴咬人的样子,兀自苦笑了一下。
萧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被他搞得气氛全无,了无兴致,皱着眉起身就欲从这处离开。
然而雀铭忽然站起身,拿着酒壶向他杯子里斟满一杯,萧衍见他如此,又怀着期待慢吞吞坐了回去。
只见雀铭提着酒壶非但不坐,反倒是绕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靠得很近。
近得叫他有些紧张。
然而他说:“我知你喜好,也曾想利用这点达到目的,但始终觉得对不住小姐,也对不住自己。”
“你见我第一面时,便毫无掩饰的表现你对这副皮相的喜欢。
那我便告诉你,这幅皮囊我不屑一顾,我钟爱之人也不会因此痴缠。
与她相比,你便犹如蜱虫般肮脏污秽,令人作呕。”
他说着,突然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到了萧衍脖子上,引得萧衍实在不耐烦,正欲发怒。
突然,他感觉脖子前面一瞬的凉意划过,紧接着,无数温热的血腥自身前涌出,他下意识捂住脖子,手掌心摸到的是划开颈脉的翻开来的狰狞伤口。
“你……咳咳……”
他刚想说出一字,但却连说出口的可能都没有,血腥自喉管呛住呼吸,他越咳血越往肺腑里钻,直呛得他窒息在自己的血流之中。
而做完这一切的雀铭,就这样收回刀刃,好整以暇的坐到了他对面,看他挣扎着拽着桌子又跌倒在地。
血腥泼了一地,到处都是狼藉的红痕。
萧衍狼狈的想要呼救,但是他说不出话,手脚爬也爬不动了,身体像是失了牵引的力气,狠狠地将他往地面上摔。
雀铭就在对面,但他瞧也未瞧,只看向天上明月,双眼中存蓄的泪水又一次轮过那张斐然皎面。
他看着半空,闭眼听见萧衍苟延残喘的喝气声渐渐停止,才睁开眼对着明月问道。
“如今,你该明白我的心在哪里了吧!”
他直视着月光,月光也仿佛回应他一般越来越亮,好似要把他带离人世,带到有她的那个地方去。
心中疼得他喘息不止,他想应该是胸膛里漏了一个大洞,否则怎么会这样疼。
明明为她报了仇却还这样疼得他难以呼吸。
他又哭又笑,望着月亮不肯移开视线,直到最后失声痛哭,忍不住捂着脸近乎切切的唤了她一句。
“小姐,雀铭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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