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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赖府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药味,赖齐修半倚在软垫上,腹部的伤因白日的情绪激动而隐隐作痛,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发丝。
可那点痛,远不及胸腔里翻涌的恨意。
她没有回头。
没有求他。
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屑。
这个念头像钩子一般,反复在他心里拉扯,越想越狠。
他猛地抬手,指节重重砸在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凭什么。
"
声音戛然而止,转而化作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喘息。
赖尽忠连忙上前,低声劝道:"主子,气急伤身。
人还在我们手里,她逃不了。
"
赖齐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不再是单纯的暴怒,而是一种阴沉,黏腻,几近执念的冷意。
"我不急,我不着急。
"
他一字一句地说。
"死得太快,反倒便宜她了,让人把她底下的木桩子撤走。
"
他浑然不觉自己扭曲的心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哑而诡异。
"我倒要看看"
"她能撑到什么时候,是叁天还是七天。
"
一大清早,余杭东巷便多了个外地人。
那男子一身藏青常服,行走间并无兵刃随身,腰间空落,反倒显得有些突兀。
真正引人侧目的,是他左臂上盘着的一条青蛇,鳞色温润,蛇信微吐,在晨光下冷冷生光。
街坊乍一瞧见,皆觉背脊发凉。
有人低声嘀咕,有人干脆绕道而行,生怕多看一眼便惹上晦气。
男子对此恍若未觉,步伐不紧不慢,沿着东巷一路寻去。
待那块保安堂的招牌映入眼帘,他才停下脚步,微微垂首,看向臂上的青蛇,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同人说话。
"到了。
"
青蛇轻轻动了一下。
男子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低声补了一句:"你姐姐,应当还没跟那姓许的大夫和离吧?"
青蛇吐信,细微的声响被晨市的喧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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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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