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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紧贴的那根肉物灼热滚烫,隔着条裤子都能烫得她手心发麻,好像一根烧红的热铁正在他裤子里慢慢苏醒过来。
虽然他面上没什么变化,甚至还用筷子夹起了碗里的那颗排骨,但苏暖手里的东西却告诉她,他对此反应很大。
原本半软的条状物在她的触碰下充血膨胀,很快就变得硬鼓鼓的,撑紧了他的裤子。
苏暖的手贴着那根撑起的肉茎描摹它的形状,从鼓胀的根部到圆润的头部,直至伞端边缘撑开的硬楞都是她熟悉的形状。
她隔着裤子包裹住他肉茎的顶端,手心碾着那磕硬实的蘑菇头碾揉,直至感觉到手心里的湿意,她才揉着那根东西转回它的底部。
她摸到贴进他大腿根部的两颗圆球,轻轻的捏了捏,一声闷响从男人的碗里传来。
被他夹起的排骨又掉回了他碗里。
男人转头看她,脸上神情叫人辨不出情绪:“你对男人都这样吗?”
他看起来是在问苏暖给他夹菜的事,可除了还在状况外的珍妮,他在问什么他们两心知肚明。
“不。”
她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我只对我爸爸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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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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