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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曼蒂觉得自己一下身处天堂,一下身处地狱。
在天堂时,无法言语却喜极的啜泣,轻飘飘的颤慄,眼前开出了绚烂烟火,幸福感一涌而上,人间所有烦恼所有理智都飞走;在地狱,肌肤像是被岩浆滚烫,烙下不同程度火辣的疼痛,如惩罚般无处可逃的撕裂感,将要窒息好不容易换得一口气却又马上被淹没的绝望。
『我到底怎么了?』克莱曼蒂困惑着。
时间好像被拉长很久,身上不断起伏的身影像盪鞦韆有时很远有时很近。
『咦我在盪鞦韆?但我的脚张得好开好滑稽呀!
』
想着想着克莱曼蒂笑了起来。
库洛洛提着克莱曼蒂的脚踝打开,即使身处黑暗,仍将身下一览无遗的美景尽收眼底,就像在沙漠中徘徊已久的旅人,无法拒绝绿洲涌出的泉水,只能埋脸汲取再汲取,直到泉中女神如孩子般笑了起来。
库洛洛听着笑声心中感到愉悦,沾满蜜汁的舌舔着克莱曼蒂的唇轻问:「这么开心,怎么啦?」
「我……嘻嘻……我在……在盪鞦韆。
」讲完觉得开心又笑了出来。
「这样啊,那想不想,再盪得更高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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