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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一年的事情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五雀儿还在生我的气,不,不能叫五雀儿了,是五皇子。
我也知道他不愿意见我,除去早晚,我都不在他身旁。
景祥宫人少,静妃说皇后见不得他,人多眼就杂了,不如人少一点,倒也忠诚。
我手里拿着食盒给李绪送去,他就在景祥宫远处的那个大房子里,景祥宫是整个皇宫第三大的寝宫,是皇上给独宠的秦贵妃所建,如今给她儿子住也没有人插嘴。
没有玩伴,不能出去,没有人管教,下人也寥寥无几,那座住着小孩子的房子散发着死气,我望而却步。
“殿下该用膳了。”
我进屋先说一句,环顾四周,每日都是这样,我永远都猜不到李绪藏在哪里。
“殿下。”
我无奈的喊,“该用膳了。”
这次又跑哪儿去了?
我跑出去问那群太监,太监抬头往房顶瞥一眼,我也跟着抬头。
李绪蹲在房顶,双手托着红扑扑的小脸看着我,眼睛空洞洞的,像是失魂一样,只有欺负我的时候才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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