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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开始,阿峰哥准时等候在白轻家门口,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人。
虽然日常习惯被迫做出改变,例如晨跑时会有人跟着她跑,也不能再按照原先习惯的路线走路到地铁站,或者是路上买同一家美式咖啡,但徐英寿说,只是一个月。
白轻重新调整了日常流程。
晨跑在跑步机上进行,咖啡阿峰哥会买来,早餐不变,仍是莓果麦片粥和一颗牛油果。
她注意到一件事,那几人每天来的时候,永远是同样款式同样颜色的着装,阿峰哥是墨绿色外套,亚伦哥是深棕色外套,黑仔哥是黑色夹克。
那天刚下班,徐英寿打来,他过去极少来电,最近倒是也改变了日常流程?
也没说什么,问她实验室进度,她想,这些事秦博士不都会和他报告?
“进度很好,第三次改良版下周能做出来。”
但她还是和他说,既然他都问了。
“你这阵子认识了什么人吗?”
这是他唯一一个有些不同寻常的问题。
“算是有这么一个人吧。”
她当时好像是这么答的,但那人已读不回很久了,她没说这句,徐英寿好像不是适合一起聊这种情感话题的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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