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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手里的工作,江柯看刚才定的闹钟还没响,又估摸着她第一次,可能有些受不住了,才从卧室出来。
脚步静悄悄的,他特意放慢了步伐,走到会客厅看到她还在跪着,姿势虽和刚才不同,但也算认真,没有糊弄他。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徐远远的瞌睡比以往来得早,头一点一点的。
江柯没动,就站在沙发后看着她强忍睡意的样子,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喜欢训诫,在他看来训诫不仅浪费时间心思,还很有可能调教失败,最后预期还不成正比,这并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
所以他只玩纯实践,两个人经过提前交流确定对方是否符合自己,然后找家隐私性好的酒店进行一场双方都满足的实践,最后相忘与人海,继续寻觅下一段邂逅。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江柯便陷入了懈怠期。
他开始对这些活动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于有了想要退出,回归正常生活的想法。
尤其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在身后催婚的次数也逐渐多了起来。
他有时在想,要不要去接触接触父母口中的优秀女孩,与一个门当户对的人领证结婚,就此开启平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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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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