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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克维吕奥举行了婚礼,不久后我的第一个婚生女凯尔尼萨就出生了。
虽然并没有改变什么,按照继承法,我的第一继承人依旧是我合法化的私生子阿拉斯兰。
后来我又生下了巴斯图,那时正值朝圣季。
我身体还虚着,下身还有未愈的痛,我却不能不出行。
那天阳光很烈,骆驼的蹄声踏在黄土上,卷起一阵一阵风沙。
我们在商队后边经过,领头的老贩子笑得满脸油光,一手拉着锁链,一手撑着他快掉下去的裤头。
“大人,要不要看看货?奴隶,便宜,新鲜,很多都还没被驯过。”
我本没兴趣,可我的眼神被那一抹阴影牢牢吸住了——他蹲在那里,像一块石头,背上全是鞭痕,手臂比我的腰还粗,脸毁了,烂得只剩半张嘴,可那眼神……不是人,也不是狗。
是野兽。
我走近了,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穿裤子。
那东西垂在那里,半勃起的状态都已经粗得像我的前臂。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的,只知道我命人把他买下时,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发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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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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