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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醉倒在阳光里,人和人见面都莫名激动。
第一场秋雨刚停,冬风便马不停歇地赶到。
还没等雪花凝结,人们便开始想念热夏,甚至想用一场暴雪兑换一整个夏天,把柠檬挤出酸汁,冰块扔进苏打水,雪碧兑上伏特加,等气泡胀满玻璃杯,让夏日开始升腾,迎接不知名的热烈。
然而,这是绝不可能的,尤其是在冬至到来的这一天。
宋清梦一如既往的起床、洗漱、梳妆,职业所限,就是周末也很少能一起睡个懒觉。
此刻看沈星河床上熟睡,不免觉得工作双休才真真是上苍眷顾。
“啊!
你怎么还没走?!
我上班是不是要迟到了!
?”
沈星河一个腾身起床,冲着宋清梦大叫。
别人上班起床都是看闹钟,这人倒好,上班准不准时全看枕边人。
沈星河上班时间比宋清梦早半小时,以至于她总要提早半小时起床。
大多时候宋清梦醒时沈星河人早走了,只知道人走前给她一个浅浅的吻,附带一句“宝贝,晚上见”
。
但现在,宋清梦非但人没走,还慢悠悠地在画妆,岂不是说明沈星河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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