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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腻的鲸油灯在头顶摇晃,海里森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指缝间还粘着刚才掏裤裆留下的腥臭液体。
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能踏进"
钢鸟之笼"
的顶级场——直到昨天赌场里那笔意外横财。
他难掩心情的激动,钢鸟之笼——就是原本的红长裙妓院——这个新开一个星期的新型妓院一经推出马上火遍了整个达肯利亚地下产业,每天都火爆满员。
其中一些场景光是听听酒馆里那些吹牛的家伙就让人血脉喷张。
"
二十个金币。
"
戴着乌鸦面具的侍者伸出手,"
限时半小时,超时需要以一刻钟三个金币续费。
"
海里森肉痛地数出钱币,换来一块雕刻着数字"
7"
的青铜令牌。
推开包铁橡木门的瞬间,混合着麝香与精液的气味扑面而来,他肥厚的鼻翼剧烈翕动,裤裆立刻支起帐篷。
三十步见方的大厅里,十二个雪白的胴体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跪伏在特制木架上——腰部被皮带高高吊起,膝盖分开固定在踏板上,脸蛋埋进前方软垫,只露出编着号码的后脑勺。
每个女体腰间系着一条绸带,垂下的黑纱布料刚好遮住私处,活像待拆的礼物。
"
操,真带劲……"
海里森嘟囔着,肥手抓起门边的使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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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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