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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拿了湿巾替她擦手,一根根很认真擦。
谢言还气着,她扁着嘴不说话。
表面气着,其实内里是羞。
她气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答应他这么荒唐的事,又对自己起了生理反应的事实感到羞耻惭愧。
严谦舒坦了,理智回来了。
他想:糟,又惹她生气了。
但他又想:管他呢?生不生气她最后还是会被他压在身下。
于是他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手,也不解释,也不辩白。
谢言心想这人真的好渣,肆意玩弄她,还习以为常。
又想到白安雅早上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一定是把她当情敌才会态度变得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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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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