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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晁带着公司的法务和公关从身后的电梯里走过来,“我将接替陈先生成为公司的代理人,我想对于这些问题我更有发言权。
他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现在他再说什么,都不能代表DecemberRevolution的立场。”
听了这话,记者们自然是蜂拥而上。
也许世人都会以为魏晁这是小人得志,只有陈维新明白,他是帮自己解了围。
陈维新从停车场把车开出去,等在外面的不少围观群众都认出了他,一个个不要命似的围上来,声称要他给一个说法。
陈维新本可以强冲出去,毕竟他坐在车里,只要他表现得强势一些,那些人当然不会真的拿命去搏,自然会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但是他偏偏心软,偏偏变得优柔寡断,和从前商场上那个铁血手腕、说一不二的Vincent陈判若两人。
也许爱和痛都会让人变得软弱吧。
陈维新降下车窗,诚恳地对外面愤怒的人们又解释了一遍自己的处境,并保证一定会删除资料、给予赔偿,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卷钱跑路了?”
“对!
谁知道你辞职是不是演戏?”
“说开始的也是你,说停止的也是你,把我们当猴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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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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